我爸極度推崇“鈍感力培養”,我挨打、被霸淩都絕對不能哭。
“這點痛都受不了以後怎麼在社會立足?忍著!這是爸爸教你的第一課。”
被大學裏的小混混打斷肋骨那天,我爸終於叫了救護車。
卻是為我繼妹腿上的一個蚊子包叫來的。
“爸,我骨頭好像斷了,能不能讓我先上救護車?”
爸爸皺著眉訓斥:“蚊子帶了多少病毒你不知道嗎?!你是要害死你妹妹嗎?”
繼妹嬌滴滴地靠在爸爸懷裏:“姐姐好堅強哦,肋骨斷了都不哭,不像我這麼嬌氣,隻會讓爸爸操心。”
是啊,妹妹更需要照顧。
我應該更懂事,不能再讓爸爸操心了。
那天傍晚,我拖著斷裂的肋骨,沒有去醫院。
而是走到了郊區的地下拳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