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歲那年,我從父親刀下救出雙胞胎妹妹,反手宰了那個惡魔。
從此妹妹成了我唯一的親人,也是我不可觸碰的逆鱗。
嘲笑她是智障的,我縫了他的嘴。對她動手動腳的,我砍了四肢。
然後我被送進精神病院,整整三年。
直到那天,電視新聞裏,一女子衣衫不整,從天台跳下,至今昏迷。
畫麵一閃而過,但我看見她脖子上那顆痣。
和妹妹的一模一樣。
當夜,我翻過鐵門,闖進那棟她提過的別墅。
推開門,沙發上坐著兩個人,男人笑容輕蔑:
[溫心,不是鬧著跳樓嗎?怎麼就回來了?我還等著給你收屍呢。]
女人往他懷裏鑽,聲音嬌軟:
[我看就是沈總平時太寵她了,不然怎麼動不動就鬧小脾氣。]
我站在門口,看著眼前兩人,慢慢咧開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