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前夕,我服下九十九粒息肌丸,再也無法生育。
未婚夫當朝太子跟著自宮變為太監。
隻因上一世,我和太子大婚當天,
一個我們曾經拚死相救的農家女敲響登聞鼓。
她指著太子潸然淚下:“殿下覬覦我的美貌,強行占有了我,如今我懷著身子,你怎能始亂終棄!”
又憤怒地看著我:“你這個賤女人,明明已經懷了我弟弟的孩子,怎配為未來的一國之母?”
這純屬無稽之談,我和太子發乎情止乎禮從未做過出格之事。
可誰知太醫當眾診斷,我和農家女均有兩個月的身孕。
天子震怒,我和太子拚死相求求得一絲機會,等孩子落地再做分曉。
卻怎麼也沒想到懷胎十月滴血認親,卻將自己釘死在恥辱柱上。
欺君之罪,傳承百年的謝氏滿門抄斬,我被淩虐後身首異處。
而太子德行有虧被廢除流放,慘死在寧古塔。
再睜眼,我們齊齊回到了大婚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