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日夜輔導,幫肖國慶成了全縣第一個考上大學的人。
隻為他說畢業後就跟我結婚。
可去學校報道前一天,他說怕我資本家小姐的出身影響他學業,自己坐車去了學校。
我不放心他第一次進城,偷偷跟在後麵,隻想目送他安全到校。
就在我準備返程時,看到他拉著他常在我麵前,貶低的資本家小姐打扮的城裏女孩,接受記者采訪。
麵對記者的詢問,他們相視一笑。
“這是剛恢複的第一年,身邊大多數人都沒什麼信心。隻有我們倆誌同道合,相互鼓勵和學習,所以一起考上了大學。”
可當初明明是他說,我資本家小姐的身份不能參加高考。
還說擔心我回城被抓,讓我安心待在村裏照顧他癱瘓的老爹老娘,等他畢業後就回來跟我結婚。
所以他不是嫌棄我的出身,隻是嫌棄我這個人。
這樣的人,即便是恢複高考後的第一批大學生,我也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