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點半,室友開著免提打電話。
聲音大得走廊盡頭都能聽到。
我盡量讓自己聲音平和點:“林琳,明天還有早課,能不能小點聲?”
她的聲音頓了下,對著電話那頭說:
“哎呀,我室友嫌我吵呢,明天再聊,掛了啊。”
我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,結果她轉身就造我黃謠。
“那天她去找輔導員,裙子都快露出屁股了。”
“我說她哪來的保研資格呢,原來是靠賣身體換來的!”
我靜靜地聽完,掀開床簾,臉上帶著認真的表情,一字一句地說道:
“林琳,你剛剛說的話,反彈。”
她愣了一下,隨即爆發出嘲笑。
她以為我是任人拿捏的軟包子。
卻不知道我說出口的“反彈”,是真的會反彈到她身上。
她現在笑得多大聲,以後就會哭的多大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