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職第一天我就低血糖暈倒了,老板一邊掐我人中,一邊畫餅。
“年輕人身體這麼差,就是缺乏鍛煉!在我這好好幹,雖然工資隻有三千,但這是福報啊!”
旁邊背著愛馬仕的實習生滿臉心疼地遞給我一塊過期的巧克力。
“是啊,老板為了公司把車都賣了,我們一定要體諒他的難處。”
我虛弱地爬起來,打開手機裏的個稅APP。
看著上麵顯示我名下那十棟寫字樓產生的巨額待補繳稅款,陷入了沉思。
看著老板那張偽善的臉,我當場決定:
這班我上定了!
畢竟不找個班上,我這幾百萬的個稅在哪裏扣除專項附加才劃算呢?
隻要我不尷尬,那個即將被我薅禿的“窮”老板,應該也不敢尷尬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