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未見的丈夫沈聿安剛到家,又被研究所的急電召了回去。
臨走前,他抱著我語氣歉疚:
“晚卿,等這次項目收尾,我一定申請調回來,我們再也不分開了。”
他匆忙換下的衣服裏落下了急救藥和通行證。
我心急如焚,經過48小時的火車顛簸,抵達基地的中轉生活區。
司機看到我出示的探親文件上沈聿安的名字時,愣了一下:
“您是總部來的專家吧?找沈主任有工作要談?”
我微笑著點頭:“我是他的愛人,來給他送些急用的東西。”
司機的臉色瞬間變得古怪,他支吾了半天,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:
“沈主任的愛人?他......他愛人不是在基地醫務室工作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