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婚禮那天,他嫌我那隻老舊的助聽器戴著難看,丟他的臉,偷偷把它扔進了垃圾桶。
“姐,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,你就別戴那個破玩意兒了,看著像殘廢。”
“反正你也聽不見,坐著笑就行了。”
五年前,為了把他從車輪下推開,我失去了雙耳的聽力。
那時,媽媽抱著我哭得暈死過去,發誓要當我的耳朵;
弟弟跪在床前磕頭,說要照顧我一輩子。
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,媽媽開始嫌棄跟我打手語太麻煩,爸爸開始抱怨我說話聲音太怪異。
甚至連我那個視若珍寶的弟弟,也覺得帶我出門是種恥辱。
婚禮上,司儀喊我上台致辭,我因聽不見而茫然無措,引得全場哄堂大笑。
既然你們嫌我聽不見,那以後,我就真的什麼都聽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