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我的夫君走錯了房間,睡錯了人。
整整一晚,他叫了七次水,粘膩的聲音從天黑響到天亮。
第二日,夫君抱著丫鬟走了進來,他對我冷聲道:
“墨兒與我相伴多年,我不能棄她不顧。”
“我已經稟了爹娘,今日便納墨兒做平妻,算是對她的補償。”
我心裏生出怒意,忍不住質問:
“將軍莫不是忘了對我薑家的承諾?”
顧宴之臉色沉了幾分,眼底閃過不屑:
“承諾?你的廢物爹和兄長早就死在了黃沙堆裏,如今你不過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女。”
“你若溫順乖巧些,我勉強可以給你個容身之所,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!”
爹爹和兄長假死不過是為了迷惑敵軍,
沒想到反而讓顧宴之暴露了真麵目。
也好,我倒要瞧瞧他能做到什麼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