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灰缸裏半截的雪茄還在冒著餘煙。
我不抽煙,是許瑤那個剛回國的竹馬,趙恒,他喜歡這口。
許瑤從書房走出來,順著我的視線看下去,眼神閃躲著將煙頭按滅。
“趙恒剛剛來過,他的公司出了點事,所以才來我這確定一下合同。”
我點了點頭,拿起空氣清新劑滿屋噴了噴。
“不用解釋,我單純是不喜歡煙的味道。”
趙恒是許瑤心裏的白月光,哪怕破產了,也是她最在意的“朋友”。
也是因為他,三十歲生日那天,我就像個傻子一樣在餐廳坐了一整晚。
從那天之後,我就戒掉了對許瑤的所有期待。
許瑤看著我熟練地清潔著煙灰缸,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你怎麼不生氣?以前你不是最討厭他來家裏嗎?”
我為什麼要生氣?
曾經這是我的家沒錯,但是現在,這裏不過是個可以睡覺的地方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