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三天,未婚夫跟女兄弟領證了。
女兄弟穿著我的婚紗,在我的婚房。跟我的未婚夫解鎖新姿勢。
他們被我抓奸在床,女兄弟卻隻是輕描淡寫。
“兒媳不要那麼小氣,我兒子第一次結婚緊張,我隻是指導他一些技術,也是為了讓你婚後更爽些。”
裴鬆更是不以為意:“你不要那麼善妒,她就是我一哥們,要是我們真有什麼,也輪不到你當新娘。”
我氣笑了:“怎麼?你會跟你哥們領證?”
“我跟她是豪門聯姻,給雙方父母一個交代而已,你們這種底層窮人根本無法了解。別吃醋了,婚後每周七天,一三五七陪她應付父母,二四六全心全意陪你。”
我都要笑死了,笑得眼眶泛紅。
不就是聯姻嗎?
我為他推掉的聯姻還少嗎?
其實,包括他哥哥,裴家內定繼承人裴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