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男友那位白月光回國的消息後,我破天荒地同意了那場推掉三次的同學聚會。
當天,班長遞給我一杯溫水,壓低聲音寬慰道:
“你別總吃陳年老醋,他們早斷了,你這又是何必?”
所有人都以為我是來“查崗”示威的,席間拚命替他打掩護,誇他這些年有多潔身自好。
向來眾星捧月、意氣風發的男人,此時也乖順地整晚貼著我坐,連餘光都沒給白月光一個。
可他無論怎樣殷勤獻媚,整場聚會下來,我都冷著一張臉,連個笑容都懶得施舍。
就連老同學也看不下去,紛紛在群裏吐槽我恃寵而驕,根本配不上他的卑微。
直到轉戰KTV,在真心話大冒險的起哄聲中,見我依舊低頭玩手機,他紅了眼,當眾攥住我的手:
“歡歡,我和她早就分開了,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相信我?別再折磨我了好嗎?”
我終於露出一絲笑容:
“好,那我們玩三輪真心話。”
“三個問題,隻要我判斷你有一次說的是真話,我就不再提分手。”
所有人都曖昧地笑了起來,包括周廷禮自己,畢竟我們青梅竹馬多年,他自認對我的心事了如指掌。
可在我問出他的第一個真心話後,包廂裏的所有人都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