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夫君在老宅守孝三年,期滿之日,他終於得勝還朝來接我。
他一進院子就關上大門,遣散了所有家仆。
我以為他心疼我操勞,想要好好溫存一番。
誰知他卻轉身牽出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外室。
“清兒救過我的命,我不能讓她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就是庶出。”
“她身子弱,受不得半點委屈。”
“昨夜我已經求了聖旨,抬她做平妻,執掌中饋。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,覺得荒謬至極。
“李承鄴,你再說一遍?”
他一把奪過我手裏的管家對牌,塞進那女子的手裏。
“在這侯府裏,以後她才是當家主母。”
“你若安分守己,還能在後院留口飯吃,若敢鬧事,別怪我不念舊情。”
他大概忘了,我雖無官職,卻是太後最疼愛的長公主,這侯府的宅子都是我的陪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