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進行到入洞房環節,被周從璟的女兄弟緊急叫停。
“江嵐姐陪周子睡了五年,這洞房入不入的,有區別嗎?”
在發小們的哄笑聲中,許若心晃了晃手中早已備好的簽筒。
“不如……玩點刺激的?”
“和誰入洞房,讓周子抽簽決定!”
周從璟從容地將手搭在我肩頭,對許若心笑得寵溺。
周圍賓客習以為常地退到安全距離看戲,等待我撒潑發飆,鬧個雞犬不寧。
我卻一反常態地抖落周從璟搭在我肩頭的手。
無所謂地聳聳肩:
“光抽新娘有什麼意思?”
“我也來抽個新郎,助助興。”
周從璟拽住我怒斥:
“江嵐,你又發什麼瘋?”
“搞清楚自己在做什麼,別事後又像舔狗一樣來求我原諒!”
求原諒?不會了。
我用一百次毫無底線的縱容,還了他在車禍中舍身相救的恩情。
周從璟,這次,我不要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