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產時出了意外,醒來已是十年後。
沈宴洲看著蘇醒的我,眼角猩紅,
“雨棠,我等了你十年,我真的好想你。”
女兒也在床邊軟聲喊我媽媽。
為了彌補十年來對女兒的虧欠,我細致入微地照顧著她。
親手給她熬製兒童營養餐,耐心記錄她每天的小成長。
直到這天晚上我聽見沈宴洲和好友的通話:
“看來嫂子真以為自己昏睡了十年。”
“如果發現十歲的女兒其實是你和養妹蘇雪的,她會是什麼反應?”
沈宴洲推了推金絲眼鏡,聲音暗啞:
“雨棠生了個死胎,如果我不這麼騙她,她不一定能承受得住。”
我瞬間如墜冰窖。
轉過身,簽下那份當初他擬好的出軌就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。
他和女兒?我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