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門裏的丹藥,都對我刻著代價。
練一次劍,要挨三道鞭。
求一瓶傷藥,得去試百種毒。
入門十年那天,我跪在師父門前。
「師父,我想求一顆固本丹,隻要一顆。」
師父眉眼都未抬:「你的功體,不配用丹藥,試毒就是你最好的修行。」
我隻能叩首謝恩,拖著試藥後發麻的腿離開。
殿門卻未關緊,透出一條縫。
他把那株千年血參,親手喂進小師妹嘴裏,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:「靈兒乖,這是固本培元的聖藥。」
原來......不配的隻是我這個親傳弟子啊。
那天夜裏,我走向了宗門的禁地。
一個魔宗探子問我想不想活下去。
我啞著嗓子問:「活下去,要付出什麼代價?」
他愣了一下,笑了,說隻要我這條命。
我點點頭,毫不猶豫地踏入了那片沒有歸路的魔域森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