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上了議事廳的門。
那扇沉重的鐵木門,發出“哐當”一聲。
聲音在空無一人的長廊裏彈了一下,又消失了。
我才發現,攥著辭呈的那隻手,指節已經捏得發白。
我鬆開手,那張寫著“辭去首席弟子位”的玉簡,已經帶上了我的體溫。
趙衍剛剛那個笑,又浮現在我眼前。
不是惋惜,是那種“你看,她果然撐不住了”的了然。
在他眼裏,我為青雲宗付出了十年,為那座鎮派法器“驚鴻”耗盡了心血,我離不開的。
他不知道的是,那座驚鴻劍陣的核心靈紋——
交接清單我早就寫好了,一共三卷玉簡。
而整個青雲宗,除了我,沒人看得懂第一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