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廳的燈還沒亮透,我跟丈夫就成了賊。
讚助人陳默,我們曾經最感激的人,正指著我們尖叫。
“就是他們!就是他們倆幹的!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,一片空白。
他那塊叫“時光之眼”的天價名表,就這麼在黑暗裏沒了。
展台上,隻剩下我們那盆蘭花,“刹那芳華”,安安靜靜地待著。
陳默的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:“為了你們這盆破花,連這種事都幹得出來!”
我想反駁,可嗓子眼像堵了團棉花。
丈夫把我往身後拉了拉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警察很快就來了。
沒人相信我們,畢竟一盆花怎麼能跟一塊幾百萬的表比?我們就是瘋了,也不至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