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禦膳房的掌勺,可經我手的菜,已經吃死了兩位大臣。
宗人府特意派了專人來查,想弄明白我是不是在菜裏下了毒。
但把整個禦膳房翻了個底朝天,也沒查出半點門道。
這事兒在宮裏傳瘋了,都說我那個悶葫蘆徒弟阿木,是個天降的煞星。
今年是第三回,我打定主意再也不開火了。
畢竟都死兩個大臣了,這菜誰愛做誰做!
可偏偏禮部侍郎不信這個邪,為了在宴會上顯他膽子大,非點名要吃我做的八寶鴨子。
我搬出之前死人的事兒勸他。
侍郎卻冷笑:
“光天日下,哪來的鬼神?”
“我就要吃!看哪個閻王小鬼敢收我!”
沒辦法,為了腦袋不搬家,我隻能咬著牙又一次站到了灶台前。
鴨子剛在宴席上擺穩沒一會的功夫。
旁邊的小太監就帶著哭腔尖叫起來:“侍郎大人!侍郎大人啊!”
我順著他發抖的手指看過去,腦子瞬間一片空白。
原本還在嘲笑我的侍郎,整個人已經直挺挺地朝後倒了下去。
七竅裏,黑血像小蛇一樣往外鑽。
還沒等太醫趕到,人已經涼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