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買婚房,我和大姐各出了五萬,弟弟提新車,我們又各添了兩萬。
這次弟弟結婚,媽把我和大姐叫到跟前。
“大喜的日子,你倆當姐姐的,每人隨兩萬禮金不過分吧?”
姐姐二話不說轉了賬,我也緊隨其後,雖然肉疼,但心想爸媽向來一碗水端平,姐姐出多少我自然也不能落下。
酒席過半,我去洗手間回來,路過休息室,卻聽見裏麵傳來推搡的聲音。
透過虛掩的門縫,我看見媽媽正把一疊厚厚的紅包硬塞回姐姐包裏。
“快收著,這是你剛才轉的兩萬。之前買房買車的錢媽也退給你了,這回也一樣走個過場,千萬別讓你二妹知道。”
大姐笑嘻嘻地回道:“謝謝媽,我就知道媽最疼我。”
我僵在門口,原來在這個家裏,大姐是用來疼的,弟弟是用來寵的,隻有我是那個被算計的冤大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