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綁在冰冷研究室的第1118天,我終於笑著看見心臟檢測儀變成了一條直線。
三年前,江千嶼的養妹患上了罕見的血液病。
他便投資了一個實驗室專門研究攻克的方法,唯獨缺少的,是一個藥人。
可他的養妹是罕見血型,天命弄人,我也是。
我不願,他便在一個深夜強行將我綁到了這裏。
“思語,研究員說你最近又不配合了,”他看著我的目光柔和,語氣卻宛如厲鬼,“你應該知道,你媽媽尿毒症需要錢。”
不得已妥協,直到被抽幹血液死去。
閉上眼的最後一秒,我恍然聽到了他對外麵的研究員說。
“每次血液不要抽太多,營養要跟上,我不想看到一具屍體。”
可是江千嶼,怎麼辦?一語成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