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城貴女們人人嘲笑的傻子,空有世子妃頭銜,卻做盡蠢事。
嫁給世子魏承峻的第二日,我主動將他心愛的花魁納為平妻。
第一個月,我自願交出國公府的管家權。
第三年,我自請下堂,剃了滿頭青絲,拖著斷腿去為花魁肚子裏的孩子誦經祈福。
卻在前往尼姑庵的路上,遭了山匪。
等下人找到時,我渾身赤裸,下身血流不止。
謝家來信,母親因我苟活,羞愧絕食而死。
我被逼以死正名。
魏承峻怕我疼,塞給我一瓶不痛不苦的致命毒藥。
可沒想到當天晚上,山匪頭子蹲在棺材邊,嬉皮笑臉地看著我。
“我不能白背了強搶世子妃的鍋,你跟我走,如何?”
我點了點頭。
活著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