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入侯府五年,夫君從不讓我踏出後院一步。
他說外頭亂,怕我受傷。
直到那日,他破天荒帶我出席春日宴。
宴席散後,他將我堵在無人的水榭,溫柔的替我將碎發別到耳後。
可下一瞬,他漫不經心道:
“五年前我與人打了個賭,賭的是誰能把最金貴的鳥兒關得最久。”
“我贏回來一座金山,還有一個美人。”
我怔住:“你說什麼?”
他笑了,目光溫柔的落在我身上:“她懷了我的種,下個月就生了。”
“你身上那股子郡主的清高勁兒,我隻覺得倒胃口。”
“她就不一樣了,嬌軟、會纏人,還會裝乖。”
他把我往懷裏帶了帶:“哭什麼,我又沒說不要你了,你伺候我起居,她伺候我快活。”
“這不挺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