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歲那年,媽媽帶我跑出大山。
她捏著我的臉語重心長,
“山裏孩子沒出路。”
“媽要你站在高處,被人高看一眼,我都是為你好,燕燕,你懂嗎?”
我似懂非懂點點頭。
15歲那年,她剃光我頭發,用布厚厚纏住我的胸脯。
“我當年就是因為早戀才會斷送學業,漂亮隻會毀了你,我這都是為你好。”
23歲那年,我考上粵城公務員,她以我的名義取消錄用。
“有些地方看著是機會,其實是陷阱,待在縣城,都知根知底,比什麼都強,我這都是為你好。”
對於她的“為我好”我從來隻有妥協。
再次考公上岸的前一晚,
她突然在火車站攔住我,抬手甩我一巴掌,“白眼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