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媽是聯姻圈裏最勢均力敵的對抗路夫妻。
而我是他們要挾彼此的唯一軟肋。
五歲那年,為了阻止爸爸和歸國的白月光見麵。
媽媽把我丟進冰水浴缸裏凍成了肺炎。
爸爸摸著我手背上的針頭說:「都是因為你,我都不能和自己曾經的初戀有個體麵的告別!」
八歲那年,為了不讓媽媽和昔日的竹馬舊情複燃。
爸爸親手策劃綁架,將我掛在跨海大橋上整整二十四個小時。
我得救後,媽媽抱著我哭:「要不是因為你,媽媽早就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!」
人人都誇我,是所有世家夫妻之間最有用的二代。
總是能在關鍵時刻,身體力行一次次挽救父母的婚姻。
十八歲那年的成人禮上。
爸爸再次收到了媽媽的分手短信。
他立刻找來了一群混混,將我推進了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