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前三日,神醫穀送來兩口棺材。
一個是我的未婚妻裴念。
另一個是我的好友崔定乾。
同時,還有一封沾了血的信。
從上得知,崔定乾是為了救裴念而死。
而裴念,竟是殉情。
足足三頁紙,她都在後悔沒有早些表明心意。
留給我的卻隻有一句話:
“下輩子你莫要糾纏我,讓我和他在一起好嗎?”
我冷笑連連,將信撕得粉碎。
卻被這句話困了十年,抑鬱而終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抽簽選妻那日。
掃了一眼簽筒,我沒有去拿做好標記的那根簽子,而是抽了最短的一個。
這輩子我讓裴念得償所願。
可後來,她卻在我的新房外,跪倒雪落滿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