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著剛滿月的女兒昭昭入祠堂拜禮時,我看到女兒被記在了庶出一欄。
就連我的名字前也寫著妾室二字。
我的大腦一陣空白。
剛要質問夫君宋觀岐,就有一個女人闖進院子。
“五年之期已到,你為何還不去尋我?明明我才是你的發妻!”
她哭的傷心,讓宋觀岐慌神,立刻帶人離席。
許久,他才回來,隻解釋了三句話。
“繁音她確實是我的發妻。”
“但她無法有孕,永遠不會和你爭搶什麼,莫要在意。”
“別忘了,神醫隻救宋家人,昭昭的病拖不得,你自己選吧。”
上一世,我為了所謂的骨氣,當場與他和離。
最終昭昭病死,又逢父親留下的商號被搶,我抑鬱而終。
這一次,我隻垂眸笑笑。
“沒有不願意,隻要能嫁給你,是妻是妾,我都無所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