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公很會給情緒價值。
結婚前,他最常掛嘴邊的話就是:
“小沫,媽一個人把你帶大不容易,以後春節我都陪你回娘家盡孝。”
可真到了我家,他全程躺平等著伺候。
甚至從他老家接來了十幾口人。
我在廚房忙得轉不開身,他半點不搭手,反倒笑著哄我,
“看你家人少冷清,我特意叫大家來熱鬧一下!你這麼利索能幹,這點事自己肯定行。”
當晚我忙前忙後,累倒住院,他也不願陪夜。
“你這麼堅強,忍一忍就過去了。”
我也不生氣,笑了笑就讓他回家休息。
所有人都說我傻,說我被他下了降頭。
但他們都不知道,我隻是暫居在人類軀殼裏的漱金鳥。
我以虛情假意和惡意為食,將其煉成金羽。
而我攜金羽離巢之日,便是飼主淪為“金俑”之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