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渡死了七年的未婚妻突然回來了。
我找上門的時候,兩人正在商量婚禮。
桑梨依偎在裴渡懷裏,指著站在人群最後的我問:“阿渡,她是誰?”
裴渡毫不猶豫開口。
“一個婚禮主持。”
我捂著心臟,隱隱感覺心臟病要發作。
來不及開口質問,就被保鏢帶出了客廳。
屋裏歡聲笑語,我卻手腳冰冷,痛不欲生。
兩個小時後,裴渡意氣風發地走出來了。
看見我的慘狀,立馬著急地用大衣將我緊緊裹住。
“桑梨忘記了一切,唯獨記得我是他未婚夫。”
“醫生說任何刺激都可能讓她尋死,結婚是假的,隻是哄她開心而已,我愛的始終是你。”
我再也撐不住,倒了下去。
裴渡慌亂的抱著我上車,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北星不怕,適配的心臟早就準備好了,我不會讓你有事。”
“我這就送你去頂級醫院。”
剛將我放進副駕駛,他撞上滿眼淚光的桑梨。
“阿渡,你不要我了嗎?”
僅一秒,裴渡便抉擇了。
他一根根掰開我拉著他的手指,關上了車門。
之後,裴渡再沒出現,卻給我發來了消息。
【太好了北星,手術成功了!】
【桑梨不能受刺激,你消失三個月好不好?以後,我們廝守一輩子。】
誓言鮮豔。
可是裴渡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