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歲那年,我突然失去痛覺,淪為全家人的痛感垃圾桶。
弟弟打架骨折,疼到滿地打滾的是我;媽媽甚至為了緩解頭疼,故意掐我的肉。
直到那天,弟弟飆車出了嚴重車禍,車毀人亡的慘烈下,他卻毫發無傷。
全家人圍著弟弟慶幸劫後餘生,沒人管角落裏疼到吐血、內臟破裂的我。
我想去醫院,爸爸卻罵道:“你又不受傷,裝什麼病?別掃興!”
心如死灰下,我拖著殘軀爬進地下黑診所,將全部積蓄換了一針安樂死。
“醫生,這一針下去,真的能永遠不疼了嗎?”
隨著心跳停止,連接血脈的詛咒瞬間斷裂。
而病房裏原本歡笑的父母和弟弟,突然捂著身體,發出了淒厲的慘叫——
屬於他們的痛苦,我也該連本帶利地還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