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一晚,未婚夫的女兄弟湯柔柔給我發來一組照片。
照片裏,她穿著我定製的高定婚紗,依偎在陸鳴懷裏,配文充滿挑釁:“借你的新郎和婚紗用用,畢竟阿鳴說,我穿這件比你好看。”
然後朋友圈就被他倆的婚紗照刷屏了。
兩人在照片裏做著親吻的假動作,文案寫著:“友達以上,戀人未滿。如果我們早生十年,就沒別人什麼事了。”
我拿著照片質問陸鳴,他漫不經心地打著遊戲隨即把手機一摔,一臉不耐煩:
“都說是拍著玩的,為了紀念我們的青春。你能不能別像個潑婦一樣?她剛確診抑鬱症,我哄哄她怎麼了?”
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,我笑了。
“行,既然你們情比金堅,那我就不當這個惡人了。”
我連夜起草了撤資協議,並停掉了正在為他母親聯係的國外頂尖醫療團隊。
“婚禮取消,你也別指望我再為你那破產的公司填窟窿,更別指望我救你媽。”
“你的青春很貴,希望你付得起代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