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老謝家,祖傳的窩囊廢。
鄰居借走我家新買的自行車,一借三年,我爸愣是沒敢去要。
廠裏分福利發蘋果,我媽那份永遠最小最爛。
我呢?同桌逼我給他抄作業,他媽堵在校門口罵我帶壞他兒子。
我眼淚吧嗒掉,一個反駁的字都沒憋出來。
我媽抹著眼淚總結:
“咱家就是軟柿子命,認了吧。”
直到嫂子進門。
那天,二叔來借我的大學錄取通知書。
嫂子按住我爸,笑眯眯地看著二叔:
“借通知書行,咱去你單位找主任做個見證。”
“還有你工作證押這兒,啥時候還了啥時候贖。”
二叔地氣衝衝走了。
嫂子轉頭,掃過我們全家。
最後視線停留在我身上她的聲音脆響:
“小妹,從今天起,家裏的窩囊病,我治!“
”你敢不敢跟我一起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