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失憶,我忘記了對沈清川死纏爛打的那三年。
翻看日記,隻覺得自己過往的種種行為,毫無底線。
就連恢複的零碎記憶,拚湊出的卻是沈清川那張深惡痛絕的臉。
我不禁思考,明明是從校園走到婚紗,為何會落到如此境地。
三歲的兒子回家,毫不客氣地將書包砸在我的臉上。
“老太婆,你還不給我做飯,是想讓我爸打死你嗎?”
我愣住了,回想起日記的內容,當場拒絕。
“明明最後你都要倒掉,為什麼還讓我做?”
他正要繼續罵,沈清川回來了,身旁還牽著個年輕女孩。
她咬著唇,委屈的像是我常欺負她。
“姐姐,我不能再打掉這個孩子了,我已經因為你流產三次了。”
看著沈清川護在她身前,惡狠狠地瞪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