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一周,我陪時城安去雪山露營。
他的小青梅卻執意要睡在我們中間。
被我拒絕後,她哭哭啼啼跑出帳篷。
時城安焦急不已追了上去,消失在了雪夜裏。
我擔心地想跟上去。
時城安的兄弟群這時候響了。
他在群裏發了一條消息。
“大家不用擔心,我已經找到雪凝了,今晚先不回去了。”
配圖是一張山腳下的賓館。
陸雪凝和他的衣服混亂地掉落在的床下。
陸雪凝撒嬌的語音緊隨其後。
“都怪安哥太用力,我連床都下不了了。”
“不過還是要把安哥榨幹才行,我可不想新婚夜便宜了藝言。”
群裏頓時熱鬧起來,有人問我怎麼辦。
時城安無所謂道:
“不用管她,她離不開我,明早哄哄就行了。”
我心中的擔憂瞬間消散。
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婚禮照舊,但新郎得換一個。”
時城安不知道,他毀掉的。
是時氏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