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裏的人都說,我是個隻會擦雪花膏的作精。
隻因我喝水必須是涼白開,吃飯不吃大鍋飯,就連我那六歲的繼子,都聽不得旁人說我一句由著我作。
直到丈夫那個下鄉回來的青梅竹馬蘇萍出現了。
比起我的手不能提,她能挑百斤豬食,還說自己是重生回來的,知道未來哪裏會開發。
起初,婆婆還嫌棄她一身土味。
可漸漸地,蘇萍靠著重生的“預知能力”在黑市倒騰糧票賺了錢。
婆婆看她的眼神變了。
“蘇萍是時代先鋒,你整天隻知道擦脂抹粉,簡直是腐蝕我們的意誌!”
婆婆把原本給我買的大金鐲子給了蘇萍,丈夫看不下去出來為我說話:
“媽!寧鬆月肯替我那死去的大哥大嫂養樂樂,作點又能怎麼樣呢!”
可沒過多久,丈夫竟和蘇萍鑽了草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