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潮爆發那天,陸星河親手把我推進屍群,給白露當墊腳石。
不是因為愛情,是因為白露覺醒了治愈異能,而我什麼都沒有。
“沈離,你這種沒異能的廢物,活著就是累贅。”
我被活生生撕掉左臂的時候,白露正坐在溫暖的車廂裏,就著他遞的水,吃著我攢了三天的壓縮餅幹。
六十天後。
他們的車卡在屍潮中央,而我站在屍群之外。
陸星河看到我的第一眼,他沒問這六十天我怎麼活下來的。
他隻說:“你的斷臂能引開喪屍。去。”
我沒動。
白露突然推開車門,一把攥住我斷臂上的繃帶,狠狠往下一扯。
潰爛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中,鮮血順著殘肢往下滴。
屍群瞬間轉頭。
白露一邊往車上爬,一邊回頭衝我笑:
“沈離姐姐,你不是能活嗎?再表演一次給我們看看呀。”
陸星河不僅沒攔她,還伸手把她拽上車。
然後,他一腳踹在我剛愈合的斷臂上,把我踹向湧來的屍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