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節假期,爸媽提議我和老公顧霆帶著養妹林婉婉,還有幾個親戚一起自駕去雪山看極光。
車隊行至無人區深處,大雪紛飛,三輛車的油表紛紛亮起紅燈。林婉婉看著地上的積雪,提議用雪水灌油箱。
“姐夫,加點雪水進去化開,油更耐用,還能給發動機降溫。”
老公顧霆笑著答應,其他親戚也紛紛點頭稱讚。
上一世,我堅決反對,告訴他們雪水進油箱會導致發動機報廢,車子會拋錨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原。
我不忍心看全家人凍死在這,態度強硬地抽出兩輛車的底油加在一輛車上,冒死開車衝出暴風雪去求援。
車沒油後,我徒步在雪地裏走了一天一夜,雙腳凍爛,終於找到了救援隊。
回程路上,林婉婉非說我是想獨吞功勞,哭著跑出去,結果引來了雪狼,被咬斷雙腿。
她哭訴是我故意激怒她,老公顧霆大怒,在暴風雪中將我推下車。
我被狼群分食,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。
再睜眼,我回到林婉婉提議用雪水灌油箱這天。
我搓了搓凍僵的手,微微一笑:“灌吧,瑞雪兆豐年,油箱灌雪跑得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