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走丟的第五年,我在街角看見了她。
宋書錦過的很差,一身素衣,瘦削憔悴,手指凍得通紅潰爛。
她踉蹌走來,當眾對我下跪,苦苦哀求我原諒她。
懺悔當初不該找人毀我清白,害我斷腿。
“小姐,是我錯了...這些年我日夜悔恨,不該那般對你。”
我還未開口,母親已經衝過去扶她。
將本該給我的狐皮大氅披在她肩頭。
“錦兒,你怎麼成這樣了?”
平日不苟言笑的父親難得紅了眼眶。
將前幾日我給他求的平安符掛在宋錦安的腰間。
“回來就好,你走丟後,我和你母親日日難安。”
未婚夫也蹲下身,小心翼翼擦去她臉上的汙跡。
沒人注意到站在三步之外瘸腿的我,茫然的像個局外人。
當年府醫斷定我落下殘疾,此生再難如常行走。
原來這些年,他們從未真正將那件事放在心上。
他們心裏,始終裝著宋書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