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班裏新轉來的同學崴了腳,明天起你背他上下樓梯。”
爸爸推開我臥室的門,平靜吩咐。
我將最後一帖膏藥貼在手臂上,反問,“為什麼又是我?”
他理所當然地開口,
“我是班主任,你是我的兒子,當然要以身作則!”
我笑了。
貧困生沒錢吃飯時,他要求我每天用自己的飯卡給他買飯。
學校不允許老師額外補課時,
他又逼著我每天花三個小時給差生講題。
我整天因為這些事餓得饑腸轆轆,忙得精神不濟。
還被他發燒時期逼著出頭去器材室救火,最後砸傷右手。
我沒說話,抬了抬自己貼著膏藥的右手。
爸爸麵上一頓,然後心虛地瞥過了眼。
“森森,馬上又要評選最美班主任了,你就當為了爸爸再堅持一下,好不好?”
我看著他,一字一句,“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