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兄戰死的消息傳回那一日,陸北辰上門告知我推遲婚約。
“阿堯,我知你要為父兄守孝三年,亦不忍你落下不孝的名聲,我願意等你。”
“可蓉蓉的年紀不能再等了,不過你放心,待你孝期一過,我立馬過來娶你。”
我捏著準我孝期完婚的聖旨,冷眼看著他離開。
隔天相府嫡子即將迎娶禮部尚書之女為正妻的消息傳遍街頭巷尾,我也成了盛京最大的笑料。
長嫂上門理論,卻被相夫人譏諷。
“我兒仁義,念及她名聲不曾退婚,還為她留了一個貴妾的位置,若不然像她這般克父克兄的老姑娘還有誰家願意要?”
我聽後卻隻是點點頭,抬筆寫了一封書信。
陸北辰怕是忘了,將軍府唯一的女兒,
哪怕失去父兄的庇護,也從來不是任人欺淩的菟絲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