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三個老板都在初八開工時吊死在燈上。
刑偵隊懷疑我報複資本家。
但短短的工資條翻了三遍,也沒查出啥貓膩。
今年是第四年,我決定在家擺爛。
畢竟都掛三個啦,老板的命也不是大風刮來的!
可前男友王建仁突然發跡開了公司,非要逼我入職。
爸媽坐不住了:“人家建仁現在是大老板,肯要你是福氣!”
我搬出之前的死人事件推脫,前男友王建仁卻說:
“薑餅,為了不給我打工,連這種鬼話都編?”
“什麼狗屁詛咒!雙倍開工紅包拍這兒,我看哪個路燈敢掛我!”
我看了眼日曆,前三個老板都是初八沒的。
今天初九,閻王爺該收工了吧?
於是我再次把工牌掛在了脖子上。
屁股剛挨著工位,還沒打開王建仁發的紅包。
就聽到了新同事的驚呼。
扭頭一看,原本還在畫餅的王建仁,舌頭已經伸出老長。
餅還沒畫完,人已經掛在燈上涼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