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所有人都說,沈徹是照進我生命裏的光。 被鎖在舞蹈室那晚,滿身酒氣的男人撕碎了我的自尊。 他如神祇降臨,用大衣裹住我,說:“別怕,有我。” 後來車禍裏我推開他,自己被撞斷腿成了瘸子。 所有人都說我為男人折斷了翅膀。 隻有我知道,我是為了那束光。 直到他二十歲生日宴,我在包廂門外聽見那些話。 “徹哥,那個小瘸子呢?今天怎麼沒帶來?” 沈徹輕笑:“玩膩了,一個瘸子帶出來丟人。” “當初不是你要給她教訓,好讓白薇薇消氣嗎?” “誰讓她跳舞比薇薇好,鎖她進舞蹈室找混混嚇唬她。” 他頓了頓,聲音玩味:“看她後來死心塌地的樣子,還挺有意思。” 那一刻我才明白。 那不是光,是把我推入深淵點燃地獄之火的魔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