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爺的小妾說我嫡子罵她卑賤不要臉,靠媚術才嫁入侯府。
當日,侯爺就罰我嫡子跪在雪地裏三天三夜,凍壞了他的雙腿。
我忍無可忍,拔下發簪劃傷了那女人的臉,廢了她的嗓子。
所有人都以為,蕭景淵會為了寵妾殺了我這個正妻。
可他卻隻是將我禁足在偏僻別院,冷漠道:
“念在多年夫妻,安分守己一點,否則休怪我無情。”
從那以後,我閉門不出,再不過問侯府瑣事。
直到三年後,我的兄長上任邊軍統領,兵權在握,他親自接我出府。
在侯府家宴上我再次見到蘇憐兒。
她頂著半毀的臉,依舊囂張:
“姐姐倒是命大,這般境地還能出來蹦躂。”
“可惜啊,世子已經是個廢人了,你的正室之位,遲早不保。”
我撫了撫衣袖,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。
“看來你忘了,我柳家的女兒,從來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