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意外失明後,丈夫宋硯越來越肆無忌憚。
他正當著我的麵,把保姆江悅壓在真皮沙發上。
兩人就在我手邊半米處,喘息聲此起彼伏。
我問他這是什麼聲音。
他撒謊稱請了私教上瑜伽課。
江悅嬌笑著推他,二人一唱一和。
卻用手語暗地裏交流。
“宋硯,你收斂點,咱們的關係不能被陸禾發現。”
宋硯不屑地瞥了我一眼。
“你怕什麼?她就是個殘廢,連自己老公跟誰睡都看不見。”
“等下周我騙她簽了股份轉讓書,我就把她送去養老院,到時候整個陸氏,都是我的。”
衣料摩擦聲刺耳,宋硯的手探進她衣領,滿眼貪婪。
我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苟合在一起。
握著盲杖的手指泛白,死死忍住惡心。
他不知道,我的失明隻是一場精心偽裝的騙局。
目的是揪出公司裏的內鬼。
卻不料抓住了相伴七年的枕邊人。
宋硯突然看著我的異樣,有些疑惑。
“老婆,你流眼淚了?”
我笑了笑。
“眼睛裏進沙子而已,擦幹淨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