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嘴毒,說誰誰死。
五歲那年金鎖被偷,我隨口一句:“誰偷我的金鎖,明天就掉水裏淹死。”
結果,奶娘第二天被撈上來時人已經硬了。
十歲那年,假千金占我臥房,我氣極冷笑:“你這細皮嫩肉,怕是要被火燒焦。”
當晚,她的院子失火,她雖撿了條命,卻落得渾身焦黑,生不如死。
十五歲,我爹為攀高枝將我送入深宮,我臨行前詛咒他:“賣女求榮,你這丞相之位怕是坐不到頭。”
我入宮當天,他便因貪腐入獄,至今還在大牢裏啃冷饅頭。
入宮三年,我謹言慎行活得像個啞巴。
可蕭凜不僅不領情,還變著法兒地作死。
我臨盆在即,疼得滿地打滾。
他卻在一旁冷嘲熱諷:“生個孩子能有多疼?裝模作樣罷了。”
我疼得意識模糊,聽著他那些紮心的話,積壓三年的怒火終於決堤。
我盯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頓: “那這一遭,不如皇上您親自來試試?”
話音剛落,平地驚雷。
再睜眼,我成了高高在上的大齊皇帝。
而蕭凜正驚恐地摸著隆起的肚子: “沈寧?你......你對我做了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