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良發家後,立刻砸下八億天價把我從金主手裏贖回。
港城上流圈賭得沸沸揚揚,都在看他多久會膩:“被人養了五年臟成這樣,霍先生不過是一時新鮮,怎麼可能對她真心?”
可誰也沒料到,凡是說過這話的人全被他踢出商圈,永久封殺,一個不留。
他為我洗白所有不堪過往,送我進港城最頂尖的學府,斥巨資為我打造專屬畫廊。
他當著港城所有媒體的麵說:“杳杳,當年你是為我才走的那條路,我這輩子都不會嫌你。”
婚後他夜夜纏我到淩晨,請最好的婦科醫生調理我早年流產落下的傷。
所有人都羨慕我,說霍景良愛我深入骨髓。
隻有我知道,每次結束他衝進浴室一洗就是兩個小時,還讓醫生日日開藥強行為我洗宮。
而且,在外麵有無數鶯鶯燕燕。
我一直隱忍不說,直到他毫不避諱地帶回家一個幹淨青澀、未經人事的女大學生。
“杳杳,我愛你,但愛和性本就可以分開。”
“甜甜的第一次給了我,我必須對她負責。”
可霍景良你忘了嗎?當初的賭局你也參加了。
是你親口說,等你膩了的那天,我就自由了。
帶著你的半壁江山,徹底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