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顧雪臣是最恨彼此的兩人。
他恨我命格永生,有一百九十二任先夫,無法隨他一起白頭偕老。
我恨他馳騁疆場,家與國難兩顧。
直到他滿身是傷抬下戰場,苦苦支撐著見到我最後一麵才咽了氣。
為亡夫守孝的第三年,他的胞弟顧之舟帶回了一個青樓女子。
他們唯一的不同就是臉上的疤痕。
長嫂如母,我傾盡全意照顧叔媳,卻聽到沈玉柔和其他青樓女子的閑聊:
“他每次就一刻鐘,我都沒感覺就停下了,除了弄我一身口水,屁用沒有!”
我才知曉,他就是亡夫。
之所以能假死換生擺脫我這妖女,倚靠的是他多年苦練的閉氣功。
可他不知道,在他剛加入兵營的第一年,我為了給他買一把長槍,用永生命格換了三十文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