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三點,我盯著手機屏幕上那串陌生的消費記錄,指尖冰涼。
2980元,華盛頓酒店行政套房,消費時間是昨晚八點。
我老公顧衍是刑警,昨晚值夜班。
我捏著手機,骨節泛白。
給顧衍發消息:“剛看到你信用卡賬單,昨晚酒店消費?”
他秒回。
“隊裏臨時加班,統一安排的住宿,忘了跟你說。”
我盯著那行字,笑了。
華盛頓酒店在城西,離他所在的刑偵支隊,橫跨整座城市。
我沒再問,點開銀行APP,把那筆消費的商戶地址,轉發給做私家偵探的閨蜜沈瑤。
沈瑤秒回一個“OK”的表情包,附帶一句:“等著,姐給你扒出花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