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文工團團長的未婚夫為保護我,被掉落的燈帶砸中頭部,重傷昏迷。
前一世我守在他床邊,不計代價的購買進口藥為他續命,卻被他用輸液管當場勒死。
第二世我提前申請下鄉遠離他,卻還未出發便口吐鮮血。
未婚夫將空毒瓶擲向我胸口,扯下繃帶冷笑:
“如果你爸不是有權有勢,我根本不會娶你。”
“隻有你死了,我才能娶香玲。”
我這才明白,從訂婚那天起,他就要我死。
再次看到頭破血流的未婚夫躺在病床上時,我看向穿著護士服的劉香玲。
但這一次,我不哭不鬧,而是極其平靜地說:
“既然確定醒不過來,那就盡快開死亡證明吧。”
“孫海戈同誌見義勇為犧牲,我會申請給他記大功,厚葬。”
我說完轉身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