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晚上,兒子被老公的死對頭抓走,渾身綁滿炸彈。
撕票前,我崩潰給老公打電話求他送來贖金。
“婉清別急,我馬上就來!你和兒子等著我!”
可從那一刻起,老公就徹底沒了消息。
看著兒子小小的身軀倒在血泊中,我顫抖著手再一次給老公打去電話,語氣絕望又卑微。
“求你來救救我們的兒子......”
終於接通電話時,男人卻語氣不耐:
“林婉清,我在談重要的生意,你別再用兒子當借口爭寵了。”
電話那頭,是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響,以及女人嬌媚的笑聲。
電話掛斷的瞬間,炸彈裝置啟動,兒子的哭聲夏然而止......
這一天,是兒子的五歲生日,也成了他的忌日…